乌克兰从苏联独立出来后，人口一度不少。那是1991年的事，工业底子厚实，继承了不少军工厂和重工业。基辅附近有飞机厂，扎波罗热做发动机，尼古拉耶夫有船坞，黑海边上工厂林立。
本来在欧洲算得上工业劲旅。可独立没几年，经济转轨就把许多企业搞垮了。订单没了，工人下岗，工资发不出来。大家只好往外跑，到波兰、捷克、德国这些地方打零工。
西班牙和意大利也去了不少人。生育率从那时起就低迷，每家孩子不多。两边一挤，人口一年比一年少。到2013年，已经掉了一大截。
2014年是个关键节点，克里米亚那边局势突变，俄罗斯实际控制了半岛。东部的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闹起武装冲突，打打停停好几年。
东部居民大批迁走，有人去西部，有人投奔国外亲戚，也有人就这么断了联系。工业区遭殃，工厂关门，失业更多。政府想稳住经济，可国际援助有限。生育率继续往下走，医疗负担重。到了2022年2月前，人口已经少了不少。
这30年，乌克兰积累的流失问题越来越明显。战争还没全面开打，就已经伤筋动骨。
2022年2月24日，俄罗斯发动全面进攻，乌克兰到处是炮火。乌克兰通往波兰的路堵得水泄不通，人们拖行李、开车甚至骑车逃命。边境口岸人山人海，一天过境好几万人。
联合国说，这是二战后欧洲最大难民潮。波兰接了最多，华沙郊区乌克兰语到处听。德国也收了不少，捷克、斯洛伐克、匈牙利、罗马尼亚各有许多。意大利、法国、英国也分担一些。
大多是女人、老人和孩子，因为乌克兰禁止18到60岁男人出境。留在国内的男人，很多人被征兵。
战火烧到哈尔科夫、马里乌波尔、赫尔松、扎波罗热。这些地方本来是人口稠密的城市。马里乌波尔战前人不少，打完后建筑毁了大半，港口瘫痪。
剩下来的人多是老人，守着破房子，靠援助过日子。城市里年轻人少见，街上、公交、超市基本是妇女和老人。征兵越来越紧，2024年把年龄降到25岁。
街头查身份证的事常见，网上视频传得广。社会压力大，前线伤亡多，后方补兵跟不上。生育率崩了，男女分隔两地，谁还敢生孩子。
经济彻底乱套，工业设施炸毁，农业出口堵塞，服务业停摆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给了贷款，勉强维持政府运转。可这些钱要还，还得按他们的条件改经济。
难民在外头待久了，很多孩子上当地学校，学了新语言，交了朋友。母亲找了工作，生活稳下来。回乌克兰？故乡是废墟，前途不明。谁愿意回去？德国和波兰出政策，让他们融进去。
有些人申请长期居留，这对乌克兰是永久损失。人口流失就这样定型了。
2026年，乌克兰的人口已经少了很多。战场上死了不少，还有失踪的。难民在外不回，内部迁徙也乱；出生率低，死亡率高。联合国预测，如果这么打下去，几十年后人口剩得更少。
城市空了，劳动力缺口大。重建得花大力气，可年轻人没了，谁来干？经济依赖援助，基础设施坏了，电力交通中断。农业地里有雷，收成难。男性短缺，家庭结构变了。战争每拖一天，损失就多一分。
再这么打，乌克兰真可能撑不住。人口是国家根基，少了就灭顶之灾。停战谈判是出路，能止住流血和流失。领土争端桌子上谈，人口裂痕却难补。
战争四年，教训深刻。年轻一代在外长大，与故土渐远。几代人努力，才能慢慢恢复。可如果不停，风险太大。国际社会得帮忙，推动和平。否则，欧洲这个大块头国家，就这么一步步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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